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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之二-法瑞斯視角

早上,大概是八點左右吧,他捲起棉被想假裝沒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他最近老是得早起。

他知道打電話來的人是誰,那是個女人,名叫伊娃。

伊娃.齊莫爾曼。

齊莫爾曼家從很久以前就是製作武器的專家,那個家族保持中立,不管是「什麼種族」都能下訂單,不過,脾氣非常古怪。

他們可不隨便為人工作,每一代繼承人都是這樣,沒有例外。

他其實對武器沒什麼研究,就算他的職業是將軍,現在是魔王。

他的血脈讓他用不到那些,武器一點意義都沒有。

大多時候他都拿著旗幟就去了,或者兩手空空,反正魔界大陸上沒有人不認得那張狂的紅色披風。

奧里蘭森家,他們只要站著就是種威脅。

力量,吞噬,貪婪,不穩定。

不穩定,是的,看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一個魔王躲在被窩裡,因為不想起床。

他真的不太喜歡早起,生理時鐘這種東西他從來就沒有。

剛來人間的時候,白天黑夜實在沒有什麼差別。

幾乎都躺在床上。

現在則是動不動就得出去被自己的同類威脅,真是新鮮的體驗,一解開封印它們保證不敢靠近,還會恨不得鑽到別的位面去。

這樣雷森大概不會太高興。

他會嚇跑他的搭檔所有的獵物的。

那些東西總要到很靠近他的搭檔,或者已經不知死活的發動攻擊才會感覺到危險。

然後感覺到危險的一瞬間就去見上帝了。

不,它們見的到上帝嗎?畢竟是魔族呢。

他確定的是不會來見自己就是了。

他爬下床,打開衣櫃。

他前幾天才移了幾套衣服到這個衣櫃,主臥室的衣櫃就在床頭,如果他的搭檔不會被吵醒,那還真是件令人擔心的事。

手機又響了起來。

正確來說,是震動。

他接起電話,盡可能的壓低音量。

他家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好,但不代表他的搭檔就不會聽到。

「早安,伊娃。」

「你今天要來拿嗎?」那頭的女聲說。

伊娃是個黑色短髮,喜好分明,齊莫爾曼家不可多得的天才。

打扮老是有點中性化,她的聲音也偏低。

還好不是甜美的芭比聲調,那太噁心了。

「嗯──我現在就去。」他說,他聽的出來她已經不眠不休好幾天連續工作。

「太好了,你快來吧,然後我要去睡覺了。」

電話被掛斷了。

原本還不願意為了他工作呢。

天才似乎都是這樣,偏執的工作狂。

說起來他的搭檔也是天才吧,性質不太一樣就是了。

他脫下睡袍,穿上外出的服裝。

伊娃跟他的關係跟一般他跟女性的關係不太一樣。

他們是朋友。

很單純的朋友。

那天在艾文的店裡碰巧遇上。

那時候,他的搭檔正在倉庫裡看那些武器,似乎沒有可以讓他滿意的。

其實他的搭檔只用寂滅之劍的力量就已經夠強了,武器對他的搭檔一樣沒什麼意義。

可是他其實知道的,不管如何,他的搭檔不太喜歡那份力量。

太冷了。

他想,沒人喜歡那種冷到極點的力量。

雷森現在身上有一把槍,一把在自己這,他曾經嘗試用過他身上那把,在一次他們連吃個飯都要被襲擊的場合。

他開一槍手就麻了,好一陣子都沒知覺,而且反應非常慢。

幸好他只要開一槍。

它的後座力跟它的攻擊力一樣強勁。

他在跟艾文閒聊,店門被打開,伊娃走了進來。

他認得她,他們曾經在一次宴會上碰過面。

不過也只打了個招呼,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他記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非常清澈,像是可以看透人心一樣犀利。

跟雷森有點像。

他後來發現連個性都有些很相似的地方,像是不好親近,自我,固執這些。

他嘗試跟她聊天,但那實在有點難度。

「你想要武器?」她問,沒有太多情緒,就是個問句。

沒頭沒尾,突然冒出來的問句。

這個問題讓他楞了一下。

這種說話方式跟他的搭檔很像,他老是不自覺的把他們重疊。

如果是雷森的話,他不喜歡自己說謊。

痛恨。

「嗯。」於是他回答,照伊娃的反應來看他給了個正確答案。

她張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

「很貴喔?」她說,笑了起來。

「沒關係。」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錢,大不了叫他的下屬全部去工作就是了。

艾蕾娜會抓狂的。

但是他的搭檔會需要這個。

他完全相信雷森有能力,可以完全不受傷害,就算拿著那把爛槍。

可是他有點擔心,事情總是有意外的──他不是詛咒他,只是小心點總是好的。

他的搭檔可從來不知道深思熟慮這回事。

他不知道,如果有天雷森因此受了重傷會怎樣。

雷森是寂滅之劍的鞘。

以前從來沒有這個例子,也許寂滅之劍的力量不會讓他死去,但也許會。

他不想冒這個險。

絕對不想,無論如何,付出多少。

伊娃後來根本沒有跟他收錢。

只是他每天都有接不完的電話。

「原本用的子彈行號是什麼?」

「大概要多大?」

「哪種類型?短槍?獵槍?」

「要裝定位器嗎?」

「哪種材質?」

「你喜歡什麼樣的花紋?」

有次她甚至在他們工作的時候打來,他告訴她晚點再回撥,卻得到一段詭異的對話。

「不,你掛了電話我就不幹了。」

「可是」他的搭檔看了他一眼,看起來不太高興。

「你的搭檔在生氣嗎?」

「呃,嗯怎麼問這個?」

「沒事。」

然後就掛斷了。

很多問題他根本回答不出來,乾脆就直接拿著東西去見伊娃。

於是他每天都得出門,各式各樣的時間。

他有時候簡直懷疑她是故意的。

他出門的時間大多很早,他不確定是這幾天都沒有任務或者其他的。

他最近很少跟雷森去工作。

他以為他的搭檔不管他在那裡都會找到他,然後拖著他去解決那些麻煩。

可是沒有。

雷森什麼都沒有做,他回家的時候他不是不在,就是在睡覺。

他發誓他回家的時候無比正常。

中午十二點,下午六點,或者五點。

簡直像個遵守門禁的小學生。

有時候好不容易碰到面,也都沒說話。

這讓他有點不安。

「這不是你自己要用的吧?」伊娃問,撐著臉看著他拿著眾多樣品裡的其中一個。

說是樣品,其實只要稍微修改一下就成了。

他看了看她。「不是。」

真的很敏銳。

對伊娃說話不需要特別讚美,或者討好,她完全不吃這一套。

「你怎麼會知道?」

「你看起來不像是會用到這個。」

他想他指的應該是自己看起來是個不務正業的少爺,但不知道為什麼。

他覺得她發現了他的身分。

「呃,是這樣沒錯。」

「要給上次那個黑色的人嗎?」

黑色的人,他笑了起來。

「是阿,要給上次那個黑色的人。」

「還是該說銀色?他應該是銀色的。」她停頓一下,「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是個什麼問題阿?「搭檔。」

「是嗎?沒有那麼簡單吧?你們的關係好像很複雜。」

「是有點複雜」他已經不再為了她的直覺和出奇不意感到驚奇了,打量著手上的槍枝,「這個不行,手指這邊太緊了。」

「是嗎,那試試這個。」她又換了一把給他。「你們感情很好吧?」

「應該是這樣吧。我認為是,但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們最近都沒說話。」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連看都不看我。」

「是不是因為你每天都在我這?」她格格的笑了起來,「他嫉妒了吧。」

他眨眨眼,「那不該不跟我說話吧?」

雷森甚至沒有管他去了哪,平常明明就會問一下的。

而且他一直都不太在乎自己這些小花邊。

「每個人的表現方法不太一樣嘛。」她聳肩。

「是嗎。你會怎麼處理?如果是這樣。」他問,把手上的那把放在桌上,「就這個吧。」

「上床吧。」她平淡的說,好像只是在說要出去吃頓飯,或者好好溝通,「消耗體力就不會總想著這些。」

他沒回話,接過她遞過來的皮箱。「謝謝,妳真的不收酬勞?」

「你要給我也不介意阿。」她打了個哈欠,「再見,不送了我要去睡覺,晚安。」

他發現,她身上那件應該是睡衣。

他下樓,準備回家。

不知道雷森有沒有醒著。

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事情總得解決的。

嫉妒嗎?

如果是那樣,他想他會很高興。

可是萬一其實是他厭煩了呢?

他覺得有點難受,這個想法真是討厭。

應該不是吧。

他就這麼假設了很多種情況,然後再一一否定。

他翻出鑰匙,打開家門。

「雷森呢?」他問坐在客房地板上的幼兒,它沒關門。

「出去了。」它轉過來看著自己,「我以為你跟他一起出去的,剛才羅伯特有打電話來。」

所以是去工作了。

他覺得好像被扎了一下。

好吧,他不奢望他的搭檔去找他,但是雷森連打個電話給他都沒有。

他坐在沙發上,他受不了這種煩悶了,他們得好好談談,把事情攤開來說清楚。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門開了。

他的搭檔看見自己的時候好像有點意外。

他很緊張,正襟危坐的看著他,「雷森,我想我們得談談。」

他有點擔心萬一他的搭檔不理會他,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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