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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semble c'est tout (中)



「怎麼辦?」法瑞斯問道。

雷森瞪著緊閉的大門好一會兒,「他說不要開門,那就不要開。」他揣過法瑞斯的手臂就往內走。

門鈴又響了,不像上次那樣短促,它延長了大概一秒左右。

「什麼?!」法瑞斯狼狽的摔在沙發上,他沒有時間開口罵人,因為他清楚的聽到了金屬碎裂的聲音,出自他家門上的鎖。

這位不速之客打開門,他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五官跟雷森有點像,只是多了鋼鐵一樣冰冷的嚴肅,皮膚有點蒼白,在這陽光普照的日子裡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倒是和奇幻小說裡描述的夜行種族有點像。

「滾。這不是你家,你不能隨意破壞別人的門鎖,我們並不歡迎你。」雷森說,死死的盯著他的父親,像隻遇到天敵的刺蝟。

法瑞斯驚訝的看了雷森一眼,原來他還知道破壞別人家的門鎖是不正確的行為。主臥室的門鎖可是換了又換,每次工匠看到那些憑空消失,只剩下一些銀粉的鎖芯都感到不可思議。

「介意我進去坐坐嗎?我想你不會拒絕父親的拜訪。」

你已經走進來了!法瑞斯在心裡大叫,突然有種他們果然是父子的感嘆。

「我拒絕。你他媽的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是你對父親說話應有的態度嗎?亡者.雷森帕斯?」肖恩說,他的聲音像金屬一樣平滑,他無視雷森的話語一步步走進屋裡。

「滾。」他惡狠狠的說,銀色的力量在他周身的空氣裡凝聚成肉眼可見的色彩。

「收起你的力量,亡者。我可是你的父親。」肖恩說。

雷森沒有動作,冷笑著反駁。「那又怎麼樣?」

肖恩不再理會他,他看著自家兒子身後金髮的青年,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的顏色,隨即又恢復平淡。「早安,封陵殿下。」他說。

早安。」法瑞斯有點兒緊張,他不知道肖恩的能力,正盤算著一有危險就要解開封印,雖然可能打不過雷森,但應付一個人類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希望雷森不要突然在他身後補他一刀就是了。

「你來做什麼?」雷森擋在肖恩跟法瑞斯中間,這讓法瑞斯有點感動,但現在他還夠理智知道不能輕舉妄動去表達這些。

「羅伯特告訴我你的手機沒開,家裡的電話也打不通,他有個任務要給你。」肖恩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裡面很顯然是厚厚一疊資料,那甚至用了兩個資料袋來確保它不會在中途破裂。

「今天是情人節,你憑什麼要我在這種時候出去工作?」雷森冷哼。

你平常說那是娛樂的,法瑞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針鋒相對,雖然後果可能會刺激了點,但這跟電視倫理劇經常上演的浪子戲碼倒也沒差多少。

「情人節?」肖恩重複一次,好像他從來沒聽過這個詞兒,也當然不知道今天就是。

「是的,情人節。你還活在哪個日子?」

喔,你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你活在哪個日子呢。法瑞斯諷刺的想。

「為了一個愚蠢的節日丟下你的工作?你

雷森打斷他的話,「我還要讓雷森帕斯家丟多少臉。你在乎的永遠都是『雷森帕斯家』。」他微笑,靠近肖恩一步。

他已經比肖恩還來得高大,以前他可不敢這樣,但他早就不是當年的小男孩了。他有力量,足夠的力量,可以幫助自己的朋友,選擇自己的命運。

他要做一個人類,而不是為了被仇恨蒙蔽雙眼的父親行動的劍。

「是『我』讓『雷森帕斯家』成為驅魔人家庭裡最強大的家族,不是『你』,也不是那些發霉的老骨頭。」他一字一頓的說,轉身面對法瑞斯不再看他,「走了。」

「哼恩?喔,恩,恩。」去哪?法瑞斯原本想問的,不過看起來雷森沒有聊天的心情,再跟肖恩多待在同一個地方一分鐘他就會爆炸。

於是法瑞斯慌忙的抓起桌上的資料,走之前他隱約好像看見那雙和雷森神似的墨色有種深灰色的情緒。

那不是仇恨,法瑞斯很清楚仇恨是怎麼樣的,那是其他的,一種他分不清楚的感情。

法瑞斯沒時間多想,他坐上車子然後關上車門。

 

「雷森,你能不能開慢點?!」法瑞斯臉色鐵青的問,由於他的銀色法拉利毀在異世界,這是他最近新買的跑車,一樣是法拉利,只是這次是大紅色。

他剛關上車門,雷森就毫不猶豫的把油門踩到底,一輛高性能跑車踩到底的速度可不該是用來開在市區的大馬路上!

「你該習慣了,親愛的。我們有許多機會開車出去。」雷森悠哉的說,他猛地轉過方向盤閃過一輛迎面而來的廂型車。

奧里蘭森在上,他居然還逆向行駛!「亡者.雷森帕斯!你他媽的駕照到底是怎麼拿到的?!」法瑞斯從口袋翻出一條髮帶匆匆忙忙把頭髮綁好,他可不希望待會發生被夾在兩台車之間的慘劇,對面有一台貨櫃車正猛按喇叭,而雷森完全沒有要轉的意思。

「我沒有駕照。」他說,好像對面的貨櫃車只是倫敦的風景。

「你沒有?!」法瑞斯瞪大眼睛,他驚訝到連聲音都有點變調。

雷森看了法瑞斯一眼,輕鬆的轉動方向盤錯開只距離車身沒幾公分的大傢伙,「那很重要嗎?」他問,那眼神甚至有點無辜。

「非常重要!老天,難怪你天殺的不懂這些交通規則,真是混帳!」

「我懂。」雷森說,又閃過另一台黃色的BMW

「不,你不懂!」法瑞斯絕望的抓緊廠棚車前面的擋風玻璃,「你懂的話就不會逆向行駛,還猛踩油門上演絕命飛車節目!我現在可以下車嗎!?你告訴我目的地在哪,我寧願走過去!」他大叫。

乖乖,開什麼玩笑!他這副人類的羸弱身軀可不能拿來這樣玩!

「當然,你可以。請自便吧,地點是『天堂』,我們十分鐘後那裡碰面。」

「就算這個速度去到那也要三十分鐘,你要我怎麼去?用飛的嗎?!」法瑞斯看著完全被無視紅綠燈從頭頂掠過,他無力的攤在座位上,但握著窗框的手可是一點也沒放鬆。

現在這個車速就算他是鐵打的跳下去也會扭成一堆廢金屬,更何況他這柔弱的軀體!他嘆氣,用力瞪著雷森,希望可以多少傳達一點自己的不滿,後者愉快的按下音響的播放鍵,甚至還輕輕哼了兩句。

「真是夠了。」他翻翻白眼,拿出手邊的那疊資料開始盡其所能的仔細閱讀,好像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故事。

 

「亡者.雷森帕斯先生嗎?歡迎,您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穿著「天堂」制服的侍者恭敬的行了個禮。

法瑞斯奇怪的問,「包廂?」平常接任務,羅伯特都會在吧台等他們,用不著這個。「等羅伯特嗎?」

「不,我剛說過了,今天不工作。」雷森說,跟著帶路的服務生走。

法瑞斯楞了一下,他以為剛才雷森那麼說只是氣話。「那我們來這做什麼?」他以前也常來,但可不認為雷森來這只是因為想釣幾個美女狂歡一夜。

「過情人節。」

哈?」法瑞斯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天堂』總是比較容易讓情人分手。美酒,美女,昏暗的燈光,資料保密,可以匿名付款的經營方式無疑是偷情的絕佳場所。

「不是你說的嗎?情人節?」雷森轉過來,奇怪的看著他。

「是這樣沒錯」法瑞斯楞楞的說,他沒想到雷森居然有準備這些。「可是可是,你不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

「是阿。」他回答,一旁的侍者替他們打開門,稍稍欠身然後無聲無息的退下。

「這不合理,你

法瑞斯還沒說完,一個甜美的女聲打斷了他。

「雷森!」女孩大叫,興奮的揮舞高舉的右手,不顧左右人們怪異的眼光。

她踏著輕盈的步伐像隻初生的野兔一蹦一跳的跑過來,一頭酒紅色的卷髮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在昏暗的燈光裡閃耀著光澤。

「午安,基蒂。」

法瑞斯呆站在那,看著他的搭檔給她一個微笑,任由她抓著他的手跳上跳下哇啦哇啦的說了些什麼,他沒聽清楚。

女孩並不高,酒紅色的頭髮卷成恰到好處的弧度,長度大概到她的肩膀左右,不會顯得太過文靜,帶點孩子氣的髮型襯著她白嫩秀氣的臉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小禮服,看上去不會超過十六歲。

「法瑞斯,這是基蒂。基蒂,這是法瑞斯,我的搭檔。」雷森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噢,嗨!」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剛才忙著打招呼她都忘了身邊的這位,「我叫基蒂。基蒂.安得森.艾爾佛雷德。」

「法瑞斯.奧里克。很高興認識你,基蒂。」法瑞斯禮貌的握了握她伸出的手,他總覺得好像有那裡不對勁。

這個女孩很眼熟,但他想不起來了,而且她身上似乎有種香味──不是香水味兒,是其他的什麼。

「進去吧,我們做什麼站在門外聊天?」雷森說,簽著基蒂的手紳士的替她推開厚重的隔音門。

「雷森?」法瑞斯遲疑的問道,這不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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