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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後頭衍生物之二(雷X法)

 


法瑞斯覺得有點奇怪,他的血脈不知怎地不太安分。

待在雷森跟前時都還好,離開他身邊才會這樣。和之前的黑影不同,這不是渴望吞噬,或者誘惑什麼的造成的騷動,而是好像在消化什麼,和什麼混為一體的感覺

不應該這樣的,他想,他最近並沒有吞噬什麼,除了那次從克勞蒂婭體內溶出來的影子。

想到那些幻影就令他毛骨悚然,他一點都不想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失去個體意識成為那些只知道吞噬的怪物其中一份子。

他並不是討厭吞噬時的感受,甚至可以說挺喜歡的,但他知道,那種力量可不分敵我,而他一點都不想吞噬掉重要的人們──像是他的搭檔。一個冰蒂爾已經夠讓他難受,那種感受他壓根不想體驗第二次。

於是他加快腳步,儘快的想回到雷森身邊。

雷森站在那,手裡拿著一根香菸。他穿著黑色的衣服──他似乎只穿黑色系的衣服──,在月色並不明亮的夜晚看起來卻發著淡淡的銀光。他身邊總是這個顏色,頑固得不願意和任何色彩妥協的銀色。

他轉過頭,看著法瑞斯向他走來。似乎有點慌張,而雷森不清楚原因並且完全不打算當作沒這回事。

他開口,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法瑞斯搶先了一步,「抱歉,雷森,你有火可以借用一下嗎?這裡太黑了我什麼都看不到。」

雷森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憑空凝出一個發著耀眼銀光的光球。

「哇喔,還真方便。」法瑞斯說,就著銀光,他一手拿著紅色的粉筆,一手拿著用來抄咒語的記事本蹲下,開始沿著圓形邊緣依序畫上那些複雜的圖樣──它們應該是某種文字,但對法瑞斯而言它們就僅僅是一堆歪歪扭扭的圖樣。

「法瑞斯。」雷森並不打算放過他,每次放過他的結果幾乎都是扯出更大的麻煩。

「嗯?」法瑞斯頭也不抬的還了一個音節,他正在聚精會神的回想當初抄這個字的時候他到底寫了些什麼,因為他的字跡潦草到連自己都看不懂!

「你怎麼了?」

什麼?」雷森的問句實在太過詭異和突然,使得法瑞思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他。不知怎地,這麼一句怎麼聽都是關心的話語從雷森口中說出來居然有種逼供的味道。

「你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很慌張。」雷森吐出一口氣,把燒的差不多的香菸捻熄。

法瑞斯楞了一下,考慮要不要跟他說實話。不過他怎麼樣都不敢跟雷森說出他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把什麼東西吞噬了,所以血脈有點不安份這種話。他總覺得雷森可能聽到前半段就跟自己打起來了,當初他們以為克勞蒂婭是個死人,而自己有吞噬她的意圖時雷森很火,更何況他現在連他吞下去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在那個失控的世界他有太多意識不清的時候──萬一是一個,或者好 活人,雷森肯定會馬上跟他決鬥。

「我只是不想讓你等太久」最後法瑞斯決定在把狀況搞清楚前什麼都不要說,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異世界。

但是,他話一出口周圍的銀色濃度馬上提高了不少,顯然雷森不滿意他給他的答案。

「說謊。」雷森發現他能居然能分辨出眼前這人說的是真話或是假話,他被他矇騙了太多次,而且並不打算繼續被騙下去。

「我是說真的。」法瑞斯說,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看起來一副真誠的樣子,但是他沒辦法忽視愈來愈冷的周遭和幾乎刺痛他的銀色。

雷森沒有說話,從口袋翻出另一根香煙點著,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耗,法瑞斯不說實話那他也不介意就這麼耗下去。

又過了好一陣子,到最後法瑞斯簡直凍到沒法再寫任何一個字,於是他雙手舉高,表示投降──他連要做完這個動作都覺得艱辛。

「好吧、好吧,雷森,很抱歉我騙了你,但你可以稍微收斂一點嗎?我很冷。」法瑞斯說,他身上只有一件簡單的七分袖上衣和一件牛仔褲可以保暖,而那兩件都不是什麼保溫效果良好的東西。

「你說實話我就會收斂一點。法瑞斯,你該知道我不喜歡被愚弄。」雷森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調說。雷森的聲音現在有點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慵懶和低沈,但法瑞斯沒心思關心那些,他絕對不會沒有察覺到這種柔軟下殺氣十足的陰森。

「雷森,這麼冷我甚至沒有辦法好好跟你說話──」

「你再不說我保證會比現在冷十倍。」

好好,我說,我說行了吧?但是你得保證不可以使用暴力。」

「考慮。」

說實話法瑞斯現在很想跳起來跟他打一架,但是他真的很冷,冷到沒有那個活力跳起來。於是他努力把袖子拉長一點,準備告訴雷森他想聽到的。

他有點擔心萬一自己說了實話他卻還是不滿意,自己不知道會不會凍到進入休眠狀態?

「我的那些血脈似乎有點不安份」聽到這句,雷森皺了下眉頭,奧里蘭森家的血脈不安份永遠都不會是好事,「不是飢餓──那封印還挺管用的──而是別的,該怎麼說像是,在消化什麼?」

法瑞斯看了雷森一眼,他沒說話,似乎也沒有要幹掉自己的意思,他知道他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最近並沒有吃任何東西阿?除了那次克勞蒂婭體內的影子你知道,那些影子總是不懷好意,我有點擔心。你知道,在那個亂七八糟的世界我有太多意識不清的時候了。」

「怎麼處理?」影子,雷森的心更沉了一些,那些東西和他的血脈太相近,對他的靈魂也太有吸引力,這可不是件好事。

法瑞斯開心的發現周圍的空氣回復到了原先像春夏交接時,最舒適的溫度,「我知道的話還用煩惱嗎?總之,在你身邊就會好一些。那些東西實在不怎麼喜歡你。」他站起來,紓緩一下筋骨──他簡直懷疑它們要結成冰了,他很清楚的聽到「喀」的一聲,在他把右手伸直的時候。

雷森沉默的盯著他看,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一個字都不說,這讓法瑞斯有點發毛,所以他決定繼續蹲下去寫完他的咒語。

就這樣,他一面寫,一面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不過直到他寫完為止,雷森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只是隨著他移動負責照明的工作。

就算他寫的並不慢,這段時間大約只有十分鐘上下──他並不像一般的法師,他們缺乏魔力,需要一大堆引文來引入力量以驅動咒語,但由於雷森凝聚的光球,使這一小塊空間佈滿力量,替他省下了不少麻煩──,但還是很詭異,這很像他們冷戰時的相處模式,而他們應該已經和好了才對。

「雷森?」他試探性的扯扯他的袖子。

「好了?走吧」他一把跩住法瑞斯的手臂往前走,他原本可是連法瑞斯要碰他都不願意的,這會卻主動抓住他的手,這讓法瑞斯活活嚇了一大跳。

「呃,雷森?你這樣我很難走路,再說我不會跑掉的,不需要這樣吧?」法瑞斯說,突然的接觸讓他感到有點彆扭,而且對方的手勁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說的話很難讓人相信。」雷森說,看來對他老是不說實話這點非常不滿。

「這次是真的,相信我!嘿,我也是怕死的好嗎?」雷森的腳程很快,這讓法瑞斯有點喘而且狼狽,他簡直是被拖著走的,「雷森,嘿,雷森──我保證我不會跑掉,如果我跑了就讓你拿個項圈還是繩子什麼的綁著好吧?」

「哈。」他的搭檔冷笑,顯然完全沒有要妥協的打算。

「我是說認真的,我向上帝發誓就算有個絕世美女給我她家的鑰匙我也不會離開你去赴約──」

「少來了,法瑞斯,你根本不信上帝那一套。」雷森冷哼。

「我向你發誓,我親愛的搭檔。我絕對不會為了任何原因離開你身邊半步!我發誓!」法瑞斯艱難的念完這一大串發誓,他跟不上他的步伐,必須跑跑走走才不致於摔倒,然後真的被拖著走──那實在太難看了。

雷森看了法瑞斯一眼,突然放開手,停下腳步並轉身──這讓法瑞斯差點狠狠撞上他,不過雷森閃開了──,「記住你說的話,法瑞斯。」他說,「我們還挺幸運的,這種地方永遠是最優良的情報匯集地了。」他退開一步,讓法瑞斯看看他身後的招牌。

森林出乎意料的靠近城市,在他們爭執的時候已經走出森林到達城鎮,而雷森身後的招牌大概是每個世界都通用的圖形符號了──一個大大的木製直筒狀酒桶──,更何況它下面寫的是英文!

酒館!法瑞斯驚訝的想,所有RPG裡最適合收集情報,聚集夥伴和豔遇的地方。

「雷森,我們可以進去嗎?」他現在不能離開雷森,於是他擺出最燦爛的笑臉,一副邀請好兄弟出去享樂的樣子。

美女和酒精!雖然和他計畫中時尚的吧台,精緻的調酒和打扮性感的美人比起來可能復古了一點,但這地方絕對不缺少這兩樣東西,那是每個時代的必需品。

雷森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法瑞斯,後者深怕他不答應,會再次狠狠打擊自己的美夢,又進一步想嘗試說服他,「也許植物聞到葡萄酒的味道就會醒來了,它一向很熱愛那個的,雷森──」

「我們當然會進去。」雷森說。

「真不愧是我的好搭檔!」法瑞斯歡快的想要搭上他好搭檔的肩膀,但被雷森閃過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他現在滿心都是可以放縱一下的期待,根本沒注意到雷森詭異的眼神──更適當的說,他注意到了,但假裝沒看到。

他推開大門,不疾不徐的走到吧台前,一派貴公子出遊的架勢,帶著一種隨性的優雅和骨子裡隱約透出來的狂傲不羈,但他臉上的笑容卻又那麼柔和,像春天裡的太陽,沒有人會拒絕那份美好和舒適。

在他身後,是個同樣吸引人目光但是完全不同類型的青年。端正俊美的五官帶著不苟言笑的認真,彬彬有禮卻又好像拒人於千里之外,但這絕不影響追求者的興致,她們願意為了他不經意的一個微笑付出一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兩身上,女人們開始竊竊私語,男人們則是咬牙切齒的咒罵──他們今晚註定得不到任何美人的芳心了。

「嗨,兩位,需要點什麼嗎?」一個粗壯的男人靠在吧台上問道,看起來他似乎是這裡的經營者。

「你們這裡最有名的是什麼?」法瑞斯在他對面坐下,漫不經心的問道。

雷森在法瑞斯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他比誰都清楚那份優雅百分之兩百是裝出來的,那傢伙現在可是興奮的不得了。

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像個第一次硬被愛玩的朋友帶來到這種場所,乖巧而且教養良好的貴族子弟。

「我們有全城最好的啤酒!」停了一下,老闆神秘兮兮的湊近法瑞斯耳邊,「和全城最美麗的女孩兒!看那邊,看到沒有?那個水藍色長髮的少女,很漂亮吧?她是領主的女兒

法瑞斯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他其實不怎麼期待這個小小的酒館裡能有什麼美人,但現在他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那位完全符合他記憶深處,再熟悉不過的臉蛋,髮色,一顰一笑,充滿朝氣的少女,她簡直跟他老早就死去的未婚妻長得一模一樣!

後頭老闆似乎還說了些什麼如果可以娶到她,就可以想盡榮華富貴之類的話,但法瑞斯沒聽到,他現在眼裡只有看到那個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身影。

他起身,隨意的朝酒館老闆揮了揮手,中邪一樣直直朝她走去,眼睛眨也不眨,深怕他一眨眼那個少女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者像他久遠的回憶裡那樣死去。

「嗨,」他聽見自己說,「您好。我想您不介意我坐這兒?」她身邊的朋友鼓譟了起來,殷勤的為這位前來搭訕的帥哥拉開椅子。她們有點失望這位俊美的先生看上的不是她們,但可以近距離的觀賞這賞心悅目的臉蛋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可以。」她說,雖然聽起來有點緊張不過表現還算得上是落落大方。

「謝謝。您的頭髮非常漂亮天生的嗎?它們是那麼美麗,我想那是連天空都會嫉妒的色彩,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顏色。」法瑞斯說,他笑得很燦爛,心底卻有點恍惚,他還清清楚楚記得她消逝的那天,和早就和自己的血脈混為一體的,她的一部分。

「是的。很高興你喜歡它們我也喜歡你的金色,非常漂亮。」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全倒流到臉上去了,它在發燙,而且絕對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冰蒂爾,我的名字。冰蒂爾.雷克。你呢?」她說,努力忽視身邊的口哨聲,「幹的好阿」,「太狡猾了!」這些令她困窘的聲響。

法瑞斯楞住了。他不確定這世界上是否真有這種巧合,或者又是另外一個陰謀詭計?「法瑞斯。法瑞斯.奧里蘭森。」好吧,他寧可相信這只是巧合,異世界的一個少女,一樣住在城堡裡,一樣有著一頭水藍色的長髮,一樣的溫暖開朗,甚至還叫同一個名字,用同一個姓氏。

天知道這機率有多低,但他還是決定自我欺騙的不去懷疑,試圖忘掉這有多不合理,他已經活了很長一段歲月,可從來沒聽過誰在另一個位面遇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法瑞斯很高興認識你。」她喃喃的又重複了一次,好像想把它牢牢記住,而實際上她也確實記住了。她友善的伸出手,然後法瑞斯回握。

他為手中的這份溫軟感到不可思議,他以為他早就失去它了。

「我也一樣。」法瑞斯朝她拋了個充滿魅力的笑容,「但我想我還認識的不夠深,我深切的希望我有這個榮幸得知更多關於您的事物,說不定您願意陪我聊聊天?」

「是的,當然!我很樂意。」冰蒂爾回答,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笑容不自主的從她嘴角漾開,她實在太開心了。不只是因為出色的長相──她從來不是那麼膚淺的一個人──,她打從心底喜歡這個溫柔又多情的人。「但是這裡有點吵,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出去散散步?」

「我」法瑞斯一點都不想拒絕這麼個迷人的邀請,但他沒辦法假裝沒看到在少女身後,同樣被女人包圍的朋友,他是那麼搶眼,在一片色彩鮮豔的洋裝裡黑色總是特別明顯。

他看向他,而雷森也正好在看他。就算酒館裡非常吵雜,他知道雷森一定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法瑞斯覺得如果他能走過來跟自己說話,他一定會說「記住你剛剛說的,法瑞斯,不然我真會把你綁起來」──他甚至能想像他會用怎樣的表情,怎樣的語調對自己說這句話,這讓他感到有點可怕,那實在太變態了。

法瑞斯可沒忘記不管他現在表現得如何乖巧,如何友善和不具威脅性,他還是那個雷森,危險又偏執殘忍的,他的天敵搭檔。

「我很想答應您的邀請,但也許我們可以另外約個時間?我的朋友,就是那邊那位,他不太擅長應付異性和酒精,我想我得去幫助他,我答應過他的父親要照顧好他。」他說,少女信任的眼神狠狠挑起他的罪惡感,因為這句話完全是天大的謊言,他完全不認為肖恩會要他照顧好雷森,而不是叫雷森幹掉他,而且他從來沒看雷森喝醉過,他甚至嫌自己珍藏的葡萄酒像果汁!

「是的」冰蒂爾說,聽起來有點失望,但沒有放棄,「那麼,後天晚上,我的城堡裡有個宴會,請務必賞光。你可以帶你的朋友一塊前來,請放心,我會為他準備沒有酒精的飲料。」她笑了一下,完全相信法瑞斯那位朋友不善於喝酒,「順著最寬廣的道路走到底,你會看到一座噴水池,從那裡右轉,大概十分鐘的路程你就會看到我的城堡了。噢,我還有片漂亮的玫瑰花園,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想我一定會非常喜歡。」法瑞斯說,就算他才剛經歷過另外一個想跟他分享玫瑰花園,卻發生恐怖事件的慘痛經驗。「我一定會準時赴約,那麼,就先告辭了。我萬分期待下一次和您的會面。」他牽起少女白皙的手,在上頭印上一吻,他其實不太常做這個,但是他印象中的那位很喜歡這種行為。

冰蒂爾才剛稍稍回復正常的心跳馬上又漏了一拍,她有點懷疑再多相處幾分鐘她可能就會休克而死。她依依不捨的放開那令她心動的手,就算她真的不想讓他離開。

說實在話,法瑞斯也並不太想離開。但他的搭檔顯然不怎麼耐煩了──法瑞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裡讀出這些,它們看上去應該是充滿耐心和教養的,但他就是知道。他自己都為如此了解那個人感到意外。

他走近他們,一手搭上雷森的肩膀,「抱歉打擾你們,但是小姐們,請允許我帶走他。雷森,我們接下來還有別的行程呢,我想你不會希望錯過那些精采好戲的。」法瑞斯說,他的語氣就好像他們是再正常不過,遊手好閒的富貴人家,而且他們是很好的朋友,正在享受一段愉快的假期。

「法瑞斯,我正在和她們談話。」雷森說,聽起來有點像在抱怨他的朋友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打斷他。

「噢拜託,雷森,還記得嗎?我們早就計畫好了。」

「好吧。」雷森起身,向她們微微欠身行禮,動作得體又優雅,好像他已經做過這個動作數萬次似的,「我很遺憾,但我得離開了。能和您們的相處真是我的榮幸。」他說。

然後他們向老闆告別,而對方笑盈盈的──那種表情法瑞斯經常在艾文臉上看到──要他們下次再來,他的眼神令法瑞斯讓有點不舒服,他知道商人正打著雷森和他的主意。

奸商,他想,那個人甚至沒有要求雷森和自己結帳──這讓他鬆了一口氣,他剛來到這個新世界,連這裡通用的貨幣是什麼都不清楚。

離開前,他又朝冰蒂爾看了一眼。簡直像在做夢冰蒂爾還活著,這裡沒有戰爭,人們開懷的大笑、談天、暢飲啤酒,而且自己還有一個無可取代的朋友。這一切都不該是封陵將軍身邊該有的場景,他甚至從來沒敢想像過。

「法瑞斯?我們該走了。」雷森打開門,催促道。

「恩」法瑞斯悶悶的說,聽起來有點猶豫,不過還是提起步伐朝門口移動。

雷森看了他一眼,他知道他的搭檔似乎很在意那個水藍色長髮,一直掛著微笑的少女。他承認她的確擁有某種很溫暖的柔和氣質,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沒再多想,邁開腳步往外頭走去。

他一點都不想釐清這種感覺是什麼,只想讓嚴重走神的法瑞斯回神,然後他們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回到倫敦,接著他可以到期待很久的餐廳喝杯下午茶,發個呆,沐浴在舒適的陽光裡,好好的放鬆一下。

「結果我們什麼也沒問到。」法瑞斯說,不一直盯著冰蒂爾瞧他的思考好像就能正常一些,他沒有再回頭看,小跑幾步跟上走在前頭的雷森。

「怎麼會?你得到了她的名字。」雷森冷哼,「先說好,我不會陪你到她的城堡,我受夠了『美麗的玫瑰園。』」

「別這樣,雷森。我是真的很想去。而且那裡的食物應該很不錯的,你就當是去吃頓豐盛的晚餐

「不要。」

「嘿,就幫你的朋友一點小忙怎麼了

「不幹。」

「雷森……

「免談。」

……」法瑞斯沉默,認命的閉上嘴。但這絕不代表他放棄了,他決定挑個雷森心情好點(就算法瑞斯嚴重懷疑是否能在後天以前等到,那實在有點困難)的時候再討論這個話題。

雷森看了他一眼,從口袋翻出一枚半徑約一公分,厚度大概是兩毫米左右的圓型金屬片,它長得有點像他原先的世界所使用的貨幣,只是上頭的花樣複雜多了。

「你認得這個嗎?」他把它遞給法瑞斯,後者張大眼睛,驚訝地接過它。

「你從那裡弄來這個的,雷森?」法瑞斯問,他怎麼可能不認得這玩意,他對它熟悉的可以,甚至能從微弱的反光認出它來,這可是他從幾千年前就認得的東西!

「剛才的吧台,那裡放了很多,所以我拿了一個來。我想這對我們了解這個世界會很有幫助。」

」法瑞斯震驚的瞪著他,一時之間沒拿好,差點把那枚金屬片丟到地上「我真不敢相信!亡者.雷森帕斯,這叫偷竊!」

說真的,他並不覺得偷竊是什麼天大的罪過,重點在於那是雷森帕斯家的後裔!那個古老的家族以他們的血脈為榮,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任何侮辱到他們家族的行為。法瑞斯很清楚不管雷森如何憎恨他的父親,他仍然為它感到驕傲,像偷竊這種不名譽的行為根本不應該出現!

「他有很多,我只拿了一個。」他一臉無辜的說,好像完全不覺得它是偷來的,而是它原本就應該屬於他,所以他帶走它,這沒什麼不對。

法瑞斯給了他一個白眼,決定忽略手上拿的是件贓物,而且犯人認為它本來就該落到他們手裡,好幫助他們解決問題的事實。「這是魔界的貨幣,只是現在很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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