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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後頭衍生物之一(雷X法)

法瑞斯看著房屋扭曲,用一種詭異的,緩慢的速度霧化--他知道那是空間轉移的正常現象,但看著應該給人「堅固可靠」印象的空間像是糟糕的畫作一樣糊成一團還是不怎麼令人感到舒服。

克勞蒂婭正一手拿著她的粉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法陣發揮它的功效,但他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能隱隱約約瞧見一些晃動的色塊,他想那是克勞蒂婭在跟他們道別,於是他朝她揮揮手。

再強大的魔法師也沒辦法把一個空間硬生生搬到另一個空間,扭曲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尤其這次那位可憐的,不久前還過著對首飾和豪華洋裝過分執著,甚至願意毫不猶豫跳進空間殺戮區的天才少女魔法師還得兼顧歷史尋回,免得周遭的鄰居以為自己精神出了毛病需要幫助,因為他們看見兩棟房子一座車庫和花園外加五十碼左右的柏油路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

她也真夠倒楣的,法瑞斯想。

先是悲劇性的家庭,他熱愛田園生活的父親把她硬是弄成了只懂得「這個首飾配那件洋裝特別漂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組合了!噢,當然,還有我美麗的玫瑰花園」的可悲人偶,然後是被雷森拋下,和解開封印跟溫和有禮、友善、柔軟完全勾不上邊的魔王周旋──他承認那會兒他真有種她敢寫完轉移符咒他就有種讓她再也寫不出任何一個字的衝動,就算雷森讓寂滅之劍構成的牆壁真的有辦法讓他固定在那好一陣子沒辦法掙脫,但他當然還有餘力應付一個小小的法師 ,讓她少雙手絕對不成問題。

最後是現在,他絕對沒看漏當那位不枉她一開始花痴形象的法師得知自己再也沒機會和自己身邊睡得正香甜的煞星有更進一步浪漫發展時眼底的遺憾。

說真的,法瑞斯其實並不關心那個不怎麼幸運的法師。

他現在很餓──生理上的──事情結束後那十三層封印原封不動的回到了自己身上,他可不想每天面對隨時可能和雷森打起來的場景,而當人類最大的壞處就是會餓會累。

沒錯,他們是朋友,是出生入死的搭檔,他甚至願意為了他去送死,但那並不代表他就能忘掉對魔族的厭惡,那是組成亡者.雷森帕斯這個人的一部分。也許肖恩用了很變態的手法讓這些觀念深植人心──不管雷森有多厭惡那些,但顯然那很管用。

他想他馬上就能回到倫敦,到夜店點份豪華的晚餐,買瓶葡萄酒放鬆一下──當然他絕對不會再讓喝醉就完全暴走的幼童碰到任何一滴酒精──轉移前他看了手機,倫敦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在某些令人興奮的場合,這只是大家互相寒暄的開場。

也許還能狂歡一下,抿了下唇,法瑞斯開心地想。經歷了這麼多麻煩,到現在他還能感受到十三層封印下騷動的血脈在隱隱叫囂。

人間的食物總是不能小看的含有各種能量,甚至能灌醉那些貪婪的黑暗物質,那會讓他好過一點。

周圍的色彩慢慢的分離,獨立組成它們各自應有的形體。空間漸漸沈澱下來,正快速的修復它的規則,上一個世界嚴重的失衡破壞了這些。

法瑞斯走到衣櫥前輕手輕腳的拿出一套高級訂製服換上,他可一點都不想體驗起床氣很嚴重的驅魔人如果知道自己為了一套衣服吵醒他的後果。

法瑞斯很慶幸在他那倒楣的親衛隊長還在人間時幫他把他的衣服都一套一套的整理好了,讓他不必像個期待約會的女孩要找件搭配的衣服就得把整個衣櫥都翻出來……這大概是笛蘭在人界最大的貢獻了,他想。

就算雷森如果被吵醒也絕對是因為他自己要佔著法瑞斯的主臥室,而後者的衣櫃就放在床旁邊,而且被固定在牆上,法瑞斯非得從那裡拿衣服,雷森也絕對不會體諒他一下。

那才是雷森──固執,彆扭,偏執自我的暴君。這絕對不是一把劍該有的特徵。法瑞斯想。

「法瑞斯,嘿,你要出門嗎?」盒子裡的植物顯然不清楚他其中一位家長擔憂的事兒,在關了好幾天的盒子裡大叫。

「噓──雷森在睡覺呢,你不想把他吵起來吧?你知道,他可不會只起來跟你說聲早安。」

「嘿-法瑞斯-你要-出門-嗎-」很明顯受到驚嚇的幼童又重複問了一次,這次它的聲音細微得法瑞斯得湊近盒子才聽的清楚。

「我有點餓,出去找點吃的」順便讓他新買的保時捷發揮它應有的功用,法瑞斯一想到自己那輛被黑影撞爛的「銀色獨角獸」心裡就一陣難過。他需要一些娛樂,而美女和葡萄酒總能給他好心情。

「吃的!法瑞斯,順便幫我帶點葡萄酒回來吧?拜託──」

」法瑞斯怪異的看著它──就算它看不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天真的幼兒似乎沒察覺到上回它喝醉給他的家長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噢,我知道你還介意那個空間轉移,但是那對你們的感情很有幫助,不是嗎?」它說,聽起來甚至有點洋洋得意。

法瑞斯不否認那真的很有幫助,有些事說清楚了,有些架吵完了,不再互相隱瞞之後他們的確會更靠近彼此,坦承之後他們會變得更要好──甚至比一開始要好,他們可以不遺餘力的合作,他可以成為雷森強大的助力,只要他不要突然在背後補他一刀。

說實在的,他有點意外他用來帶回雷森的謊言真的有用。他原本以為雷森是恨他的,恨不得他早點消失,因為他嚴重的欺騙了他。但事實似乎不是如此,他的搭檔比他想像的還要在乎他很多,只是彆扭的不想讓他太好過──他總在生死關頭才說些真正的心底話。

「是的,但是我們差點全部死在那裡!電視上沒告訴你災難片的結局大多是雙雙殉情嗎?!」

「我、我可是電影的最後他們都很平安,還結婚了」植物委屈的說。他幾乎可以想像它圓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他提高的音調如何嚇著它了。

「我和雷森怎麼可能結婚!」如果他現在嘴裡有茶水,一定會很沒形象的噴出來。

他和雷森?結婚?當成搭檔就已經可以當成魔界的經典笑話了,結婚?那他肯定會超越他父親成為魔界最廣為流傳,超越性別與種族的經典浪漫傳奇故事的男主角,有段可歌可泣,驚天動地的堅定愛情,然後走在路上可就不只女孩們會癡情的回頭望著他了。

「法瑞斯,什麼結婚?」法瑞斯被身後傳來的聲線嚇了一大跳,剛剛那句話實在太驚悚讓他一時之間忘了控制音量,把雷森給吵醒了。

「一點事兒也沒有。」

這個心虛的答案顯然不讓雷森滿意,他看著法瑞斯,一副「我剛起床可不是很有耐性你最好給我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的樣子。回答得愈快就愈可疑,很顯然法瑞斯完全忘了這一個從語言被發明以來從來沒改變過的道理。

雷森覺得和法瑞斯加上一隻青蟲當室友已經夠熱鬧了。他一點都不想再多出幾個閒雜人等。

「呃,剛才植物說你知道,那種垃圾片,結局大多都是男女主角拯救世界之後從此 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法瑞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他嫁給雷森或者雷森嫁給他這種可怕的話,於是換了另一種委婉的說法。

其實他不用說完,一聽到垃圾片,而他倆不久前就是那垃圾片的主角,雷森就明白了。

「我不可能娶一個魔族。」雷森冷冷的說。

法瑞斯楞了一下,他可不認為重點在他是不是魔族──他父親娶了一個神族的少女,而雷森的父親娶了一個魔族,「不,雷森,我想問題不在我是不是魔族

「就是你是個魔族,而且還是他們的BOSS。」

雷森的聲音很冷,這讓法瑞斯感到有點受傷,「嘿,你幹嘛對我這麼有敵意?當魔族又不是我希望的,我生下來就是個魔族──」他原本想說,你不也有一半的魔族血脈?而且自己也不是純血的魔族,他可是有一半來自神族的血統!但他把這些話吞了回去,他知道雷森不喜歡聽這些,「我是說,重點應該是我的性別──我們都是男的,這才是   點!」

「現在的社會很開放,同性要結婚不是件難事。」雷森奇怪的看著他,好像他很孤陋寡聞,連這個都不知道。

「那幹嘛不是我娶你?!」法瑞斯大叫,他簡直對雷森的缺乏常識──不,也許不是缺乏常識,而是自我到匪夷所思──和鄙夷的態度感到抓狂,「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到底是怎麼思考的!你父親難道沒教你同性結婚是不正常的──」

「我對這方面沒什麼歧視,法瑞斯。現在的社會裡那不是件稀有的事兒。」雷森說。

法瑞斯被這句話噎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瞪著他。奧里蘭森在上,他發誓他在雷森眼裡看到的絕對是因為自己又打贏了一場嘴仗的得意,而自己卻沒辦法反駁他!

於是他決定放棄爭論這個話題,披上外套,準備出門去尋找可以安撫他情緒的美好物質。

「我要出去找些吃的,需要我帶點什麼回來嗎?」他問,他可從來不認為那個會拿雞蛋去微波的青年能弄出什麼像樣的食物餵飽他自己。

「葡萄酒──」盒子裡的小東西嚷嚷,雷森看了一眼被撞得搖晃的盒子,然後再看看法瑞斯。

不管剛剛的爭論有多麼愚蠢和不愉快,很可見這會他們的思緒是想到一塊去了。

他從床頭櫃裡翻出那把閃著銀光的槍--沒幾天前它才被法瑞斯好好的保養過,並且拿想幫它加些裝飾為由又敲了些大顆的寶石──俐落的退出彈匣,把裡面的銀製子彈到在雷森手上。

雷森快速的打開盒子,把子彈丟了進去。

裡頭的幼兒發出驚人的叫聲──看來他對模仿驚悚片的尖叫聲很有心得,那尖銳得連從小就學會把慘叫聲當搖籃曲的法瑞斯都捂上了耳朵。

「你該好好反省一下。」雷森用手指敲敲盒子,原本叫的正高興的植物馬上連呼吸聲都自動消音了,「法瑞斯,你該教教他規矩。」

「它顯然比較聽你的。」法瑞斯嘲諷的說。

雷森無所謂的聳肩,反正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怕他,不差這麼一株植物。

「法瑞斯,我有點餓。」雷森說。

「我會幫你帶點什麼回來的,你有想吃的東西嗎?」法瑞斯說,他正在把外套穿上,思考是否還要帶上其他配件。

「隨便。」頓了頓,他說,「那不會變成我的早餐吧,親愛的?」

法瑞斯一楞,張大眼睛看著他。一方面為了這個親暱的稱呼感到非常驚訝──他以為他再也不會從雷森口中聽到這個稱呼,再加上他最近才在為自己又狠狠騙了他一回不爽── 一方面為了雷森如此清楚他的計畫感到訝異。他原本的確打著雷森醒來也是早上的事了,而也許他可以好好享受一個放鬆的夜晚,充滿情調,美女和酒精。

看來他以前的誇浮生活不是騙人的了。法瑞斯想。雖然很難把迷幻藥,飆車,縱慾和雷森揉在一起,但事實似乎就是那樣。

「呃,當然不會的,雷森。我會先把食物帶回來再出門。」法瑞斯沒說,但他現在有點後悔問雷森需不需要幫他帶點什麼回來,而不是叫他自個兒叫外賣。

「別讓我等太久。」雷森說。

他的口氣絕對稱不上客氣,但法瑞斯並不怎麼介意,他已經太習慣這種命令句了。「喔,你真的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算了,把那些美味送到你胃裡根本就是暴殄天物,你根本吃不出來高級餐廳和速食店的差別!」他抱怨。

「喀嚓」一聲,大門被關上了。

那真的沒什麼差別,雷森想。他從來不明白他的搭檔怎麼會對速食店有那麼多的不滿?

然後他閉上眼睛,等待法瑞斯回來的這段時間他還可以睡一會。

在他還沒進入夢鄉前,前不久才從他跟前離開的搭檔又急急忙忙的跑回來了。嘴裡一邊在喊些什麼雷森沒聽清楚,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聽他的語氣像是恨不得毀滅世界──他拔高音調念了很長一串,用一種奇怪的語言。

雷森想那應該是他的家鄉話,因為他曾經在工作時聽過法瑞斯某些活的比較久的同類用相似的發音說了些什麼。

看起來法瑞斯氣瘋了,「那個天殺的魔法師!!」這是雷森唯一聽懂的一句,「雷森!你相信嗎,又一個他媽的異世界──」然後又是一長串他無法理解的詞語,法瑞斯一面歇斯底里的咒罵一面向他走來。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他剛剛在外面看到的全是幻覺,他剛才走出屋外,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太暗了。

身為人類的視力沒辦法讓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到底怎麼一回事,在他看來全是一片黑色,但他知道不應該這樣!

他們住在倫敦市區,沒有一條街道應該一盞路燈也沒有。而他不認為這種連路燈都沒有的地方會有什麼夜店或者徹夜狂歡的宴會。他原先計畫好的全被打亂了,他痛恨這樣!

「冷靜點,法瑞斯。你說的話我沒一個字聽的懂,這不太禮貌。」雷森坐起身子看著他,這很新鮮,他很少看到法瑞斯氣成這樣──至少他從來沒有爆出他的家鄉話。

「外面一盞路燈都沒有!你相信嗎,倫敦不可能有個地方沒有路燈,尤其我們住在市中心!這裡根 敦,雷森──」

「沒有路燈值得你大驚小怪成這樣嗎,法瑞斯?」雷森悠悠的說,像在說「下雨了真遺憾」一樣的口吻,也許他原本的目的可能的確是要讓跟前大吼大叫的朋友冷靜下來,不過只成功達到激怒的效果。

「亡者.雷森帕斯!我真不敢相信你怎麼能這麼冷靜,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一個異世界!我們不清楚它的空間規則,或者穩定度,它有可能又是個快要毀滅的大麻煩!」他看上去簡直要瘋了,顯然無法接受原先完美的夜晚被現實狠心的打碎成一堆碎屑。

「如果是那樣,我們也可以把它救回來。」雷森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很順手的從床頭的衣櫥挑出幾件輕便的換上──好像那就是他的衣櫥,他拿衣服出來穿是件再正確不過的事──然後走向浴室,一切都很自然,好像這是他家而不是法瑞斯的主臥室,「總有辦法解決的。」他說。

「雷森,那是我的衣服──」法瑞斯無奈的抱怨,但雷森,他親愛的搭檔,當然不會聽他的。

他原本很生氣的,但氣極了卻又無力起來(法瑞斯懷疑大概是要生氣的事太多,反而不知道該氣哪一件)。他知道,就這麼氣死了雷森大概也不會改變他的行為模式。

法瑞斯往沙發上一倒,煩躁感不停的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喜歡旅行,但是不喜歡狀況不明的異世界。尤其不管到哪都是他會很狼狽,而雷森永遠都是狀況良好的頂尖戰士。

他閉上眼深呼吸,靜靜等待雷森整理好儀容走出來,然後他們會一起去探勘環境。

幾分鐘後,雷森從浴室走了出來,看了沙發上的法瑞斯一眼,逕自向大門口走去,穿好鞋,然後回頭。

大門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了聲響,法瑞斯睜開眼睛,和雷森對看。

他知道他在等自己。

──他喜歡這樣。

不用語言的,搭檔間的默契。

人類真是奇妙,他們弱小,但總是會為真心認定的搭檔毫不猶豫的送死。魔族從來不是這麼一回事,他們的世界只有弱肉強食,不夠強就等著淪落為強大者的食物,昨天並肩作戰的戰友今天就可能把你吞的一條神經都不剩。

諷刺的是,他和雷森都不是人類,卻比人類擁有更深的友誼和犧牲精神。

好吧,也許雷森原本是,但他被神器影響太深,那副軀體是絕對無法被定義為「人類」的──人類的生命脆弱又短暫,但雷森不一樣。雷森幾乎不可能死去,只可能被消融,回歸成一片銀色的力量。

他們擁有幾乎無限的時間,只要他們還想活下去,並且不發生什麼重大變故,生命就可以延續。

「要帶上植物嗎?」法瑞斯問,「也許他知道該怎麼讓我們回去。」

雷森看了他一眼,從口袋翻出一根打了好幾個死結的乾草。

好樣的。」法瑞斯咬牙切齒的說。

好傢伙,遇到麻煩就只會裝死!

他從雷森手上接過那根乾草,怨毒的在上面打了個複雜的中國結──那是他不久前從艾文那學來的,她總是對工藝品很有興趣,並且樂於知道它們的製作方法。

雷森驚奇的看著他熟練的動作,這可不是一個魔王該擅長做的事,不過法瑞斯總是能讓他驚奇。雖然說冷戰期間他不讓他靠近自己的廚房一步,但其實法瑞斯菜做得很不錯──至少它看上去或者嚐起來跟那些昂貴的餐廳沒差多少。

「往右走還是往左走?」他們的房子這次落在森林裡,而且現在是晚上,老實說四面八方看上去都一模一樣是一片黑色。

「隨便。」雷森看了看他們突兀的住家,然後轉向身邊的人,「法瑞斯,你能弄個結界出來嗎?」

「太幸運了,我前些天才去抄了咒語。」法瑞斯欣慰的說,為了預防隨時都會變成乾草的幼兒抽風,他意識到如果他再不學些除了吞噬以外的實用魔法他可能會死的很難看,因此在離開前發憤抄了好幾種咒語──他一點都不喜歡抄那些,那讓他眼睛很痠──還帶了幾卷捲軸,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畢竟有些時候血脈的力量,或者寂滅之劍的力量都派不上用場。例如現在,他們需要一個結界。但奧里蘭森家的血脈會把他寶貝的兩棟房子兩輛車子和精美的花園吃到連個灰塵都不留下,而雷森只會把它們弄成一堆銀灰或者純銀的房子。不論哪一種,對他們都一點幫助也沒有。

「我去拿,雷森,在這裡等我一下。」

雷森點點頭,看著法瑞斯離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那時候在黑暗的巢穴裡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的背影。

那時候黑暗籠罩著他,他什麼也看不到,只是順著黑影的誘惑往前走。他的腳步那麼堅定,就好像永遠不會回來一樣。

他有種預感,那不會只發生一次。
但是沒關係,他會把他拉回來,不計任何代價。

雷森自己都不清楚他哪裡來的自信,他的力量一向只用來毀滅而不是救人,但他就是認為他一定可以找得到他,就像法瑞斯對他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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